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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客花费数百万差旅 纳税人买单应被禁止

核心提示: 尽管没有工作人员在竞选期间的花费明细,但在整个4到6月,内阁部长工作人员的差旅费累计近500万元,而影子部长工作人员在这段时间的差旅费也约为160万元。

《星岛日报》报道,当政客们和他们的工作人员在全国各地参加联邦选举的竞选活动时,纳税人却为他们的机票、酒店和豪华包车支付了数百万元。本报雪梨讯

同时,部长们还一直在花着纳税人支付的差旅费直到投票日,尽管按照惯例,正式竞选活动开始后的大部分费用应该由各政党来支付。

一位即将退休的内阁部长,前原住民事务部长施高理(Nigel Scullion)在他为期五周的竞选活动中,因公务乘坐包机的花费超过8万元。

选举法专家表示,现在的制度为现任议员和主要政党带来了不公平的优势,但同时也警告称,任何在竞选期间禁止纳税人资助的举措,都将导致更大程度上依赖大规模政治捐献者。

雪梨晨锋报(SMH)根据议会的官方记录,分析了内阁部长和影子内阁部长在竞选期间的开支情况。

记录显示,尽管政府处于看守状态,但内阁部长们在竞选期间仍花费近55万元在旅行补贴、机票和豪华汽车租赁上。

影子内阁部长们在类似的开支中花费大约38.5万元。另外,部长们通常与媒体和政策顾问等多位工作人员同行,这意味着这些旅行的实际花费可能还要高出许多倍。

尽管没有工作人员在竞选期间的花费明细,但在整个4到6月,内阁部长工作人员的差旅费累计近500万元,而影子部长工作人员在这段时间的差旅费也约为160万元。

这一数字包括了总理莫理逊(Scott Morrison)和时任反对党领袖索顿(Bill Shorten)工作人员的差旅费。但不包括莫理逊和索顿在竞选期间乘坐豪华商务包机在全国各地飞行的成本。

国家党部长们的开支超过了平均数字。即将退休的施高理在竞选期间花费纳税人的钱超过了10万元,其中包括8万元用于包机。他拒绝对此事做出回应。

农业部长利特普德(David Littleproud)在竞选期间花费纳税人6.5万元在旅行费用上,其中包括在昆士兰省的包机费用4.6万元。

那些为保住席位而承受压力的部长们,比如达顿(Peter Dutton)和亨特(Greg Hunt),在竞选期间都呆在离家较近的地方,旅行费用也相对较少。

现任工党领袖艾巴尼斯(Anthony Albanese)是反对党在竞选中最大的花费人,作为工党的基础设施发言人,他花费纳税人42195元。紧随其后的是时任的工党副领袖普莉贝丝(Tanya Plibersek),她花费36800元。

这种花费并不仅限于主要政党,卡特澳洲人党的领袖卡特(Bob Katter)在竞选期间花费6万元用于旅行,其中包括5万元的包机费用。

前参议员安宁(Fraser Anning)是一名极右翼的昆士兰候选人,在竞选期间,他仅在飞往墨尔本、柏斯和阿德雷德的航班上就花费了11250元。

在选举结束后,他还花费了3485元乘坐飞机,前往墨尔本和侯伯特。

现有政策允许所有议员报销在投票日前的议会公务、公务开支、选区公务、政党公务的差旅费。

但是依照一项长期存在的惯例,从总理正式宣布竞选活动开始到选举日,部长们不得报销差旅费。

然而,参加紧急内阁会议和议会公务的旅行仍然是允许的,而且在竞选期间,许多部长都使用过这种权力。

昆士兰大学的选举法专家Graeme Orr说,这种规定使得部长们和议员们能够制造”虚假的旅行”,比如虚假的会议,来为已经计划好的竞选旅行辩护。他说,”这显然是摆在前排议员面前需要考虑的问题,他们是各党派的代表人物。”

Orr教授说,可采取的一个改变是,一旦选举开始,禁止所有纳税人买单的旅行。

新南威尔斯大学(UNSW)的法学威廉姆斯(George Williams)表示,”目前的制度对政客来说是有便利的,提供了有利于他们的规则,同时也给了他们互相攻击的机会。”

他说,”设计这一系统的人是我们的政客,所以这其中存在自私自利的一面也就不足为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