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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精神压力大 互助共闯心理关

核心提示: 随着新冠病毒感染率不断上升,许多医护人员面对患者与自己情绪时,都不禁感到难以应对,多个组织因此展开不同项目,协助医生、护士、住院医师、实习生和医学生,在尚未看到止境的疫情中度过心理难关。

随着感染率不断上升,许多医护人员工作压力加大,在面对患者与自己情绪时,都不禁感到难以应对。 法新社

《星岛日报》报道,随着新冠病毒感染率不断上升,许多医护人员面对患者与自己情绪时,都不禁感到难以应对,多个组织因此展开不同项目,协助医生、护士、住院医师、实习生和医学生,在尚未看到止境的疫情中度过心理难关。

《纽约时报》报道,医生因为工作而精疲力竭,一直是医学界的严重问题,全美每年便有大约400名医生自杀身亡。 曼哈顿纽约长老会艾伦医院急诊科主管布琳(Lorna M. Breen)去年初感染新冠病毒后,依然为病人进行视频诊疗,后来需入住精神病院10天,最终因为担心治疗影响专业判断,同年4月自杀身亡,终年49岁。 布琳事件使社会更加关注医生过劳的问题,布琳的律师姐夫费斯特(Corey Feist)表示,布琳被死亡和濒临死亡的病例压得喘不过气,医护界需要一场巨大的文化变革。

费斯特于是与妻子珍妮弗(Jennifer Feist )共同创立非营利组织“布琳医生英雄基金会”,务求保护医护人员的情绪健康,基金会还与多名政客和医疗保健行业的跨部门专家,合作制定《布琳医生医疗保健提供者保护法》,旨在减少和预防医护人员过劳、心理和行为健康状况及自杀问题。

美国急诊医师学院和数据情报公司Morning Consult,去年10月访问了860多名急诊医师,当中87%表示自疫情爆发后压力更大,有72%表示经历了更大程度的过劳,除了家人、朋友和自身健康外,财务、工作保障和缺乏个人防护设备也是他们的担忧。 不过,有45%表示对于寻求心理健康治疗感到不自在,理由是忧虑工作前景受到影响。 美国精神病学协会、美国医学会和其他专业团体,已经正式声明反对惩罚寻求心理健康治疗的医生。 《美国身心障碍者法案》也禁止基于残疾的歧视,当中包括精神残疾。 尽管如此,针对医护的污名化行为仍然存在。

多个组织因此展开不同项目,协助有需要的医护人员,例如哥伦比亚大学为属下欧文医学中心建立CopeColumbia,哈佛公共卫生学院成立#FirstRespondersFirst,另外还有Thrive Global,CAA Foundation等,旨在为美国和海外的卫生保健工作者提供支持。

旧金山湾区“前线员工辅导项目”有500名义务治疗师,“医师支持热线”也有700多名义务精神科医生为同业提供支持。 纽约州精神科医生克洛普里克(Lois Kroplick)是志愿者之一,疫情下她也有家人离世,她认为处理个人悲伤的最好方法就是帮助别人。 俄亥俄州家庭医学医生汤普森(Michelle Thompson)非常了解自我保健,但她也认同疫情期间照顾个人情绪殊为不易,今年4月,她决定参加为期8星期的线上身心技能计划。 计划由精神科医生戈登(James S. Gordon)主办,旨在帮助医生和其他医护人员应对疫情带来的额外需求和心理痛苦,例如每星期与前线人员进行视像会议,并且安排绘画、视像和引导图像等冥想练习。

汤普森赞扬计划让她每星期有2小时自我检查,与其他医疗保健专业人员分享经验,“我从未意识到这种团队支持的力量”。